《我用爱豆系统称帝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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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来不及?”谢争春对门吏道,“去庄子上叫人。”
现成的练兵对象可不能放过。
说着,她起身,带随扈往城门去。
铁包木的门,被撞得比昨日还狠,粗壮木桩连续撞击下,发出巨大声响。与城墙连接的部件,出现微微松动痕迹。单以城门可能阵亡的速度看,情势比之前更危急。且门外也不是尚可对话劝说的流民义军,而是本就抱着恶意的匪徒。
觑着城门随撞击向内分出条宽约一寸的细缝,谢争春伸出手。离得最近的扈从会意,接过她手里佩剑,将背上弓箭递给主君。
她从箭筒抽了根箭矢,搭在弓上,压低瞄准。
嗖地一声,尖上闪着银光的箭矢快速穿过门缝,射向打头撞门那人的脚。城外一静,然后倏地传来惨叫:“啊——”
撞门木也失了准头,泄了力道,垂落下来,再次砸到那人的脚:“啊!!!”
城外匪徒似乎乱了阵脚,有人脚步匆匆,有人拍门破口大骂,有人叫嚣屠城报仇。
城中百姓倒是欢喜起来。
“使君来了,使君来了!”他们原本都紧张盯着城门,见到她来,跟吃了定心丸似的,瞬间安心。
众人目光紧紧追随,谢争春却没如昨日般上城墙指挥御敌,对大伙儿点头笑笑,就在路边茶摊坐下了。
她将弓箭倚在桌边,随意道:“老丈,卖我们一壶茶吧。”
“欸!”老丈转身拎了陶壶陶碗搁桌上,给谢争春倒了碗热茶,仔细擦干净边缘水渍,才放到她面前,推却道,“不过一碗粗茶,值当什么,哪里还要收使君什么钱。”
说着,又给其他人也满上。
“正经买卖,钱货两讫,天经地义。”谢争春在桌上搁了一把足够支付的铜板儿,权作茶钱。
她根本不理会城外叫骂,悠悠喝起茶来,看起来甚至还有几分高兴。
撞门声很快再次响起。不过两盏茶功夫,城门已经摇摇欲坠。
而另一头,住小云庄的人也风风火火赶来了。远处,训练有素的镖师队打头阵,后边还跟着乌泱泱的人群。昨天这骇人的人头数量聚在城外,今日已是城里的自己人。
几个呼吸,众匪终于把门撞开。第一句话就是:“刚刚谁射的箭?给我滚出来!”
当事人还没说什么,附近百姓先不乐意了:“什么狗瞎叫唤!”“射的就是你这乌龟王八蛋!”
城内外隔着半开的门对骂。
“敢骂你老子?等着!现在就进去屠了你们!”“一扇破门,还想拦住爷爷?龟孙子,有种别跑,今天就让你给祖宗尽尽孝!”
说罢众匪张狂大笑,舞着刀棍冲进城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们惊了。小小一个县城,怎么有这么多人?况且,就是江州州衙,也不该有这么多穿甲带刀的兵卒啊!
匪徒们原本想得好。此地没有兵营,即便是一州治所,阳县这种下县县城通常也不到百户,加上些贩货赶集的、两衙的,估计统共就千人,但其中八九成都是没有反抗之力的。他们这边足足三百多人,定能攻入城内,洗劫一空。
至于此行最重要的目标,那据说家中豪富到难以想象的谢娘子,是绝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的。
但迎接他们的,不是诱人的财富和哀求的哭声,而是正义铁拳。
镖师们昨日没用到泽县乡邻身上的力气和手段全使到山匪上了。匪徒持刀根本砍不动他们手上不锈钢圆盾,破不开城内防御,反倒被各式兵器打得落花流水,痛得吱哇乱叫。
如今站对阵营的泽县乡邻们,旁观这一幕,不由感叹幸好没跟主君作对。哎哟!瞧着真疼啊。然后,备受鼓舞,全心全意投入这场对坏蛋的单方面痛殴中。
打着打着,哪里还管什么你我。镖师把一个匪徒砍伤,就有泽县人麻利地捆上。
泽县人舞着锄头围攻一个恶匪,就有来城里卖货的阳县猎户射箭助攻。
连卖茶的老丈也不服老,猛地冲上去,与众人合力摁住一个。
最猛的是林三娘,只见她跟人形坦克似的,一边往前冲,一边拎起人往地上抡,抡一个晕一个,完全是碾压之势。匪徒手里的兵器,只要让她碰到就能徒手拽掉,连别在腰后的石锤都用不上。
之前还有所分隔的队伍,早混作一团,共同应敌。合作得越发顺手,也打出了更多情谊。此刻,两处人真正合到了一处。
瞧着这幕,谢争春满意点头。再看看系统面板飙升的数值,更开心了。
感谢坏蛋们无私送人头、送经验。当然,最主要的,还是得感谢自己,道具选得好,躺着享福妙啊。
众人合力就抓了恶匪,预备扭送到衙门关起来,留待三日后一起受审判罚。
江州如今的话事人,却未起身回衙。
这次匪患还没结束。
匪徒没有车马代步,按照寻常人脚程,差不多是日行五十里的速度来的江州。
他们一定来自方圆五十里以内的地方。而她那道具,可是把这儿有傻大户的消息传到方圆百里了。
谢争春当即把消息告知众人,并不说缘由,只道:“今明两日还会不断有恶匪赶来袭扰,须得诸位与我共守江州!”
“好!”百姓眼里没有对她话的怀疑,只有对神仙断事的赞叹和即将获得新战利品的兴奋。
阳县县城有西北、东南两个门。眼前这座向北的城门由她坐镇,林三娘领了命令,带队去守另一个的城门去了。
来送人头的匪徒不知凡几,两日一过,两衙监牢都差点不够关的。
幸好很快便到了正式审理判罚的日子。
州衙人山人海,两县能来的全来了,比过年赶集还要热闹。
谢争春堂上监审,时辰一到,便眼神示意严缙。他立刻明了,一敲惊堂木,衙内顿时肃静。
严缙负责主审,这三日已把获知的罪证整理清楚。
原江州刺史共有二十宗大大小小的罪状,主要是默许辖下县令私加赋税,贪污受贿。人证物证摆在那里,都已查实,就是想抵赖也无济于事。
但他还是奋力挣扎,大喊大叫: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我是朝廷命官!你们这些乱臣贼子,有何资格判我!”
见众人不为所动,他又转身斥骂曾经的部下:“你们说话啊,都哑巴了?!”
其手下官员和幕僚多与他同流合污,此时都龟缩一旁、噤声不言,毕竟老上司不少罪证还是他们为了减刑供出的。
他只好自己继续出力,唾沫横飞骂道:“严缙,枉你还做过刑部官员,居然和反贼搅合到一起,另立朝廷?辜负天恩,该当何罪!”
骂完又觉不对,柔和了语气,企图拉拢:“只要你们肯迷途知返,把这堂上反贼捉住,我定会上书为你们美言请功。届时,何愁不能重新启用,回归朝廷啊?”
严缙根本不理睬他,只看向新主君。
被叫反贼的人,半点不恼,配合地换了个反贼式嚣张坐姿。嘴角还有抹轻嘲,似在笑他不知局势,亦看不清形势。
察觉到目光,谢争春下巴一指案上文书,冲他点点头。
严缙会意点头,拿起文书,不再管堂下闹剧,直接宣读判文:“江州原刺史张昌,纵容下官为祸一方、欺凌百姓,姑息养奸,欺上瞒下,险酿大祸。现据新法卷四第三十一条,为官者,凡扰乱应输课税,罢官,杖六十;私加税赋者,杖一百。上官不觉,同罪;上官知情纵容,罪加一等,杖一百二十……数罪并罚,革去张昌官身,杖一百二十,家财没官。”
完了,完了。张昌软脚委顿在地,任由新上岗的差役把他拖下去行刑。
木杖打在皮肉上,发出闷响。堂外不时响起“哎哟”痛叫,但很快被围观叫好声淹没。
堂前已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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